梦境

    我和古雪是一对少年爱人,我们坐在陌生城市的小饭馆里,当着别人激烈地争论。她一直想要一个孩子,而我说,我更喜欢面包。我熟悉各个城市里可爱的面包房的分布,它们气味香甜,厌倦的时候是温暖的安慰。她不屑地嘲笑我,面包不过是你的小资情趣,面包会哭吗?有感情吗?一个孩子多么丰富可爱。对,我就是小情小趣,就是逃避责任。孩子太爱哭闹,自私,希望所有人的注意集中在他身上,面包可要好多了!

    房子里很多人在玩牌,大概有十来个那么多。我在客厅里骑一只柔软胖乎,脾气温顺的长颈鹿,它的柔韧性好极了,可以把腿弯到背上来。像一切类似的事情一样,尽管知道应该,却无法感到信任,我对它不够好,所以害怕地不敢下来,怕它报复。

    很多人在爬山,似乎是军训的项目。山路很陡,很滑,一些笨拙的小孩就不停地从上面滑下来,下面密密层层的人群就只好让开。我躲开几个这样的小孩,一直爬到快到山顶,这时大队伍开始下山,为了快,没到山顶的人也开始往下走,我想上去看一看,朋友都不理我,她们径自下山了,而我爬上山,发现山顶竟是在山下看到过的民国时期著名的建筑群,以及旁边的闹市区,果然,在那里,我见到了下山回来的大家。教官裤腿卷起,坐在小凳子上,不满地说,你们谁是从南边来的?一定要下山再过来!他对面的玻璃墙上贴着打印得整整齐齐的文章,贴纸已经有点旧了,里面写着军训从头到脚的弊端,靠近结束的地方说,军训就是一种庸俗低级的事务,你看上面的文件,从明年起军训就要收费了。

    我在屋子里,很多人,非常嘈杂,大概是因为我要结婚。于是我和一个男人一起出了屋子到走廊的另一个房间办手续。一会儿我们拌嘴了,于是去办了离婚手续。回到房间里和大家继续玩闹。一会儿又觉得好玩,于是我们又去办了结婚手续。又过了一会儿,开始冷清了,人都不见了,我忽然清醒,觉得可怕,赶忙在别人发现之前一个人去办离婚手续,这种手续费是结婚的二十几倍,钱包里的钱已经花光了,抢来办手续的工作人员的存钱罐子才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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