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末尾

    每年在此时西望,西山就清清楚楚地在那儿了,让你忍不住接近它去。山那么近,向它走着,仿佛一直都伸手可触。总是更近了,扑面而来,浓绿的山体庞大又轻盈。秋天的日光也恢复了耐性,强烈、明亮,但不专横。万物在此时都冷却下来,而日光灼着脸颊,灼到发烫又不动声色,像一种隐秘而热烈的交流,一种爱情,令人觉得这秋天完全是一个秘密,是自己一个人的了。周遭的一切因这小小私心更加可爱起来。茶叶蓬松地在杯底盛开,光线穿过薄而舒展的叶片,它们也盈盈地明亮着。在山脚下坐着,读完了一本小说,直到天色完全阴沉下来。

九月的末尾

有时候我知道怎样会好一点

可是还是被那朵小云迷住了。于是深夜不能安睡,听小马路上的汽车水一样流过去。这是不是表示没有足够的爱或信念,虚荣或理智……而这想法让人更自卑地陷入自我,世界缩小成一个结,内部如此难于咀嚼。唇舌淌血或者陷入那朵小云,后者仅仅是将前者置于某种梦境。

有时候我知道怎样会好一点

早上

    有时候由于不规律的生活,我也会早起。五道口到处是从床上爬起来就匆匆赶路去上班的人,每个人里面都静卧着一团大便,或者一团刚刚消失的大便的影子。他们机械、浑浑噩噩,早上的空气也并不清新。

早上

原来

    我的blog已经写了如此多,我甚至不敢看那一大排页数,只好让它们消失。
    有一段时间总是想写,甚至觉得每天以一个无聊名词为题都可以兴致盎然地写下去。那是一些真正的闲暇,我现在每天无所事事,但这些闲暇是假的,他们在恐慌之上漂浮。他们是他们自己的,有生命,有心机,他们冷淡我,击打我,在一场溃败中无限扩张。
    那时候的文章有多少是为d写的呵,现在看来甚至有点矫情。
    有时候我想,我们最大的分歧就是一个南方人和一个北方人的分歧,更进一步说是一个江南来的人和一个东北来的人的分歧。其中,没有什么东西是冷酷的,没有旁观者表面的关切内心的冰冷。而形式的力量那么强大,阻挡我们生活中每一个细节,阻挡我们通向每一个人。

原来

Lange Nacht归来

    发现北京近期的文艺活动都是一个路数。淘宝小摊们从去年的第三极一直卖到大声展茉莉餐厅,音乐节音乐吧总是那几个乐队晃来晃去,其中一个手纸一样的必备符号就是颜峻,dv、涂鸦……
    还有两国作家交流。语言不通,不了解对方的作品,要坐下来谈半小时,这本身就是一种冒险。很容易沦于形式化的无聊、自我展示以及驴唇不对马嘴。不过见识见识风度也是好的。德国作家差不多都到了,预告里的中国作家只到了一半。张悦然小朋友浓妆艳抹,上一场对话没完就占了观众位子坐在第一排,马上有粉丝前来献媚。叹光合作用太没头脑,河马说带上几十本张悦然的书,肯定好卖。说到光合作用,摆了N多不靠谱的书乱卖,出席活动的某德国作家的新书倒没有。一本多么易读有畅销潜质的小说啊,早两个月就在万圣见过了……

Lange Nacht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