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威武

因为抢劫和杀人,被舆论和退伍英雄打击过
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搞出个行会,严密有气势,超过很多土行当
今天路上看到城管的车停在早餐小摊边上,出来抢东西的人
穿的不是城管制服!
穿的不是城管制服!
是保安的制服,东西都快抢完了后面悠哉悠哉下来俩城管
干嘛不去平规划部门呢,街道都搞得又宽又整齐,腌臜地方全端掉,
那么多青壮年上班族睡眼朦胧忍受恐怖的交通收入需要精打细算,却连口便宜的早饭都吃不上

城管威武

玉兰

在我住的房子附近,玉兰是第一个开的。在春天温和明媚的开头,大团大块地向街道投掷香气,惨白色带点红,十分阴冷霸道。之后是真正的春天,狂风、阴雨、沙尘,几树的白花脏手纸般落了一地,树又和冬天时候一个样了。

玉兰

一间屋子,四张桌子拼在一起,四台电脑,联网打游戏。似乎只有三个网口,于是一个人没法玩了,我刚进入游戏设置界面,就觉得无趣,遂出门。走在路上看到认识的夫妻俩人在路的两边迎面走来,突然想起来前一阵听说此男(刘刚之类的名字)已经去世了,心下觉得奇怪。然后穿马路,车很多,但是没多想就过了马路,路边又见到些人。
后来接到电话,是一个不太熟的人,约去西门喝酒,正无聊,就去了。进门看见约我的人和两个女孩,问其他人怎么没来,他说正在叫。听这人(他也是前面那对夫妇的朋友)打电话,接电话的人都说有事不能来,更奇怪了,隐约觉得那些接电话的人在躲避什么,怕遇到麻烦,想赶紧离开。于是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系鞋带。这时候送外卖的女人推门进来,和男人聊天,劝告他要多锻炼身体,并说,你看这些鼠,他们就经常锻炼身体,话中似有深意。我回头,看到沙发上两只模糊的白色动物走来走去。男人说不是鼠,是猫。女人说,是鼠,有人叫他们黄鼠狼。我更加害怕,系完右脚的鞋带,开始系左脚的,怎么也系不好,心里着急。我对这男人有所怀疑,本想冲到大路边马上打车回家。现在来了这个奇怪的送餐女人,我又对她升起恐惧,犹豫着是不是要等她离开,避免和她一起走。
这时候我身边的沙发、动物……一切都变得透明,我开始能看到屋子外面。蓝羊那一排房子不见了,周围都是空地,再远一点的地方是新建的楼房。我开始绝望了。可能我早就死了,回想起打游戏的时候并没有人和我说话、一起打,穿马路的时候似乎也没有躲避车辆……我害怕事情继续发展,害怕走出房子知道真相。我在恐惧中惊醒。凌晨四点。

这个梦之后,停息了很久的恐惧感又来了。看《定西孤儿院纪事》时我就对这一点有所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