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中,神秘的事物涌向我,奇异的人出现在我周围。

  从马桶上站起来的时候,顺着惯性,我发现自己向上升起,几乎要碰到屋顶,又缓缓下落。喊小猫来看,重复刚才的动作,没那么轻盈,仍能跳得很高,弄坏了屋顶附近的管道。我们决定出门。打开门,一个身高两米五左右穿西装的男人正站在门边,向我推销他的身体腾空术,我有点怕,边和他交谈边向楼下走。下了一层楼才想起来门还没锁,于是让小猫去锁门。小猫伸出手臂,穿过天花板关上了房门,这时候楼下的邻居打开门,递出一串钥匙:“可以锁中间的锁。”我接过钥匙上楼,发现门周围共装有有三个锁孔,其中一个是陌生的,邻居的钥匙能用,锁到一半觉得不对,抽出钥匙,还是打算用自己的钥匙锁另外两把。这时候门内似乎有声音,也许是幻觉。但我很紧张,急匆匆地锁门,终于锁住了。门内的人只好从别的地方溜出来,是个小个子男青年,拿着一些宣传页,企图向我传授他的独门功夫。

  我们又走到学校去,操场上有不少人,每个教室都有一个身怀绝技的老师。在一间教室里,老师向我询问她没见过的一个男生的样子。那个男生高大,有水相的松软的面孔。老师问,他脸上是否有吸烟过多留下的烟瘢?

  这时候只有青蛙能安慰我了。爸爸那里果然有一只深绿色镶着黄边的绒布青蛙,是早上买牛奶的时候拿到的。真是安全的感觉。

双鱼

大灾难发生以来,一直被阴暗的情绪笼罩着。
没有具体指向的恐惧无处不在,使人虚弱。
为现在的生活感到愧疚,不知道以后该怎么继续下去,觉得很多事情使人感到罪恶,比如娱乐、亲昵的行为。
回忆去年从灾难发生地经过,不断寻找各种消息,想象恐惧、黑暗、极度的痛苦,想象亡灵的漂浮。
推断不激烈但致命的种种现实。
那些钝而重的烙印,可能印在亲历者的任何致命处。
知道生活将应该回到正轨,这些记忆应该被封存。
知道人类的处境本来如此,死亡隐藏在我们周围,是唯一忠实的伴侣。
知道无法分担任何痛苦,甚至真正的想象也不可能。
也许在内心深处分担他人的人生,就是这世界给我的胎记。

双鱼

时间

在时间面前,一切都不足成为障碍。48小时,72小时,人的存活率越来越低,冷酷地成为越来越可怕的数字。搬动肉体之上的重物永远需要如此多的时间,大量的生命每分每秒都在砖石下逝去。洪水越来越可能席卷过这悲苦的世间,再次嘲笑人类有限的作为。人的幸福感有时候在于对自身力量的想象,当平静的表象被打破,重创必然出现,这些创伤也会在未来的时间里发作,或者减弱、藏匿。自始至终,一切都无法干预,不可逆转。

时间

huhh

大山深处,崖高路窄江湍,山上植被破坏不少,水库一个个排在高处……
学校医院倒塌很多,发言人气势汹汹地说某县民政局也倒了,那是一个灾情严重地方的清水衙门
专业救援人员远远不够,快要72小时,才开始接受国外救援队
43个乡镇三天根本没人管,不仅人被压在下面存活率越来越低,还面临着被淹没的危险,有的镇已经淹过七层楼了。活的人在山上没有补给……
灾区化工厂爆炸
救援工作不能说不成功不及时,但暴露的问题太多,心痛
爷爷看着孙女在下面就是救不上来,大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下来
那些在地震带上建水库的人,那些支持在深山建化工厂的人,那些反对外国救援队的人,你们的良心呢?
幸好彭州的P叉还没建起来。
在水木上越看越生气,所有县有救援人员到达有人叫好,县有什么意义呢,被埋掉淹掉的是一个个村镇。
置底居然有对为什么拒绝外国救援队的说明,通路的地方救不出来的人有多少啊,专业救援队一天最多就只能救几十人啊,个位数上的生命不是生命吗?

huhh

在梦里,从少女的童话开始,去海滨。大海若隐若现,海水里的生物跃入空气,辨识我们。骤雨,几层房子坐满虚构的故人,他们和真实的故人一样,让人徒增孤寂。女伴躲过我,开始女仆的生活,把浸湿的烟草放在窗边晾晒,忍受苍白、肮脏、神经质而暴戾的主人。后来我一直在装填我的背包,内心萧索。我不知道天已经放晴,我将在夜路中赶两班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