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多梦

  我们乘上马拉的敞篷卡车在三环上奔跑,司机是个莽汉却有个柔媚的名字。你送我上车,我在启程时后悔。车停得很早,去的不是我想象的远方,在街上随便吃吃东西,很快又回来见你。

  妈妈开始每天制作好看的甜食,并宠溺着一只新来的白色小猫,它甚至可以随意在汤锅里游泳。我无话可说因为没资格妒嫉。

  还是见到你们了。昨天有那么几分钟,我想告诉你们,有一阵子你们让我觉得生无可恋。那是一张很大的方桌,你们坐好了而我在找座位,我多么想坐下,却又犹豫,最后和同伴一起坐在一角。很长很长时间,也许你们也想说话,但终是什么都没有说。一直沉默着,巨大的压抑让我感到窒息。我跑到外面对着一面墙哭起来,开始甚至哭不出声。慢慢的,能哭出来了,心里也觉得轻松了一些。

昨夜多梦

这时候沉默最简单

  当我觉得一切都不对劲,一切都趋向同一种荒谬的时候,能做的只有一遍一遍盘问、审问、拷问自己。一定是我自己出了问题。这样想最简单,最困扰,最逃避。停!就从这里开始,继续拷问,我在怕自己变成一个笑话,这种怕让我成了一个唯唯诺诺的笑话。

这时候沉默最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