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四少谈

  忍痛剥开一层层理智的洋葱皮,静静躺在内里的还是任性。想起多年前有人看我的星盘,说我有“在不涉及感情的情况下”的某某能力以及某某能力,都是些觉得自己不会有的能力。那是因为没有忍住恶心的能力,假装不看的能力,更没有给屎打蜡的能力。但也许还有希望,得到不在乎的能力,或者健忘的能力。是屈服的一步还是修行的进步?

与四少谈

内耗

  青春期开头就暂时解决或者说搁置的那些问题,几年之后愈加刺痒难忍地噬咬着我。近十年来,耗力最大的就是与自己的周旋。越来越狡猾,也越来越倦怠的自己。功利地说,这正是一种亲者痛仇者快的斗争。然则功利心在斗争漩涡中太弱小,徒增边边角角的痛苦。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无视问题,那需要执著吧,或者生命力,或者催眠……这些从哪儿来?从我的身体来吗?我只有虚弱的身体。从那些受教化的过程中祛除掉的东西里来吗?不再是我的东西我拿不稳。被一种回避内心的生活裹挟是最稳妥的,而我暂时地错过了。我的冥王带我来这片黑暗,这片可能走不出的黑暗,费尽周折去成为无情的。

内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