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atre]这两周看的puppetry show

一共看了五个戏。

第一个,用花做的骨架人偶,白人蝴蝶仙子,poc的蜜蜂仙子,和真人扮的一朵花,演员穿的像是幼儿园表演的服装。三个偶都很漂亮,四个角色风格格格不入。这次演出的是movement片段,效果更像是人偶展示。

第二个,糟糕得不想描述。一个演员与一个真人大小的偶互动,与其说互动不如说是让观众在整整半小时里看这个呼哧呼哧喘气的粗壮男性不断折磨一个人偶。偶在这里基本没有主体性。不需要再多写了。

第三个,非常精致的好好讲故事的作品。因为是日本传统故事,本来就经受得住考验,加上净琉璃的音乐和演唱,和演唱中间恰到好处的一点互动,节奏完美。偶做得很西方,看形象没什么好看,但很巧,演出中很灵动。人偶腿部固定,靠头部动作灵活,一个人就可以操作。浣熊是布袋手偶。另有几个木头盒子当酒坛酒杯,又被借用充当人脸,当人脸时双重的象征性很有趣。人手在故事中偶尔会代替偶的手进行精细动作,尺寸不协调的手又增加了一重趣味。中间也增加了一则传统的故事,一小段抽象的织物movement,不合美国观众口味,但好在短得有猎奇的效果。整体而言体验非常好。吹毛求疵的话不免要质疑艺术家,为什么是你来翻新这个故事。其中的情感总觉得美国人难以体会,除了日本人之外都不太容易理解到深处。

第四个,粗糙的幻灯画面,没有讲故事的能力,音乐和色彩的调剂也无济于事。开头和快结束时通过字幕和观众互动,内容非常无趣,仿佛在说,我知道这个作品很差,有一种艺术家的不自信在里头。这种虎头蛇尾的互动,好像是一种对观众的不负责,增加差作品复杂度的画蛇添足。

第五个,感觉永远演不完,太长了。其实有很多实验性的地方和出色的地方,只是放在一起并不协调,而且看不懂在探讨什么主题,讲什么故事,所以一个小时非常难熬。舞台设计了六个窗格,所有的表演都是通过格子看,给偶师提供了更多操作空间,也让并置画面成为可能:有些是平行世界,有些是局部放大。有很多抽象的情境和抽象的movement表演:白床单,剪纸人,六个窗格不同方向和状态的开合组合。一开场的时候为了让观众适应这个舞台的设计,有很长的一段窗格运动,配乐慷慨激昂让人想到十九世纪或者二十世纪初的俄国,不知道是不是正在看的小说影响了我的想象。尺度、空间、角度在这个作品里都是检视把玩的对象:人物建筑都有大小两个尺度,可以看细节也可以看远景;房间用了视错觉制造进深,又把角度转开暴露给观众看;场景经常会转成俯视。男性角色都是二维的纸片,而女性是三维人偶,应该是有某种象征意义在里面,但是两者组合起来不太成功。幻想场面里只有性别特征的纸片小人刚出现时也显得粗糙,一大排在奇异光线里动起来才好一些。在男女主角之外还有一双一直窥视的眼睛,也是大小两套,直视观众的效果非常厉害,但仍然不明白其存在的意义。最后出现了一张女人的大脸,也无法和之前的任何东西联系起来,也许是眼睛的主人,也许不是。两个女人偶做得非常精细,小的不需多说,大的和真人一样大,眼睛可以开合,脚也有精细动作,稍有中世纪风格的脸,软软的身体,自有一种媚态,因为逼真而有恐怖感。结尾片段表示前面的一切都是梦,但梦的内容我并没能领会。

除了四,这些和前一段在家附近看的几个短的work-in-progress比,在精致、完整、实验性上都差了很多。

[theatre]这两周看的puppetry show